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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RAG到Agent:LLM应用架构的范式跃迁

📅 2026/5/19✍️ 管理员💬 0 条评论

从RAG到Agent:LLM应用架构的范式跃迁


📍 本文是「LLM进阶:从会用到底层精通」专题的第 5/10 篇
📊 难度:进阶 | ⏱️ 预计阅读:20 分钟

学习目标


🎯 学完本文后,你将能够:
- 清晰区分 RAG 和 Agent 的能力边界:一个负责"知",一个负责"行"
- 掌握 Agent 的四种核心设计模式:ReAct、Plan-Execute、Multi-Agent、Human-in-the-Loop
- 理解 MCP 与 A2A 协议的设计目标、适用场景及互补关系
- 用 LangGraph 实现一个完整的 ReAct Agent,完成天气搜索+空气质量查询任务

1. 为什么RAG不够用了?


2024年,RAG 几乎成了 LLM 落地的标配——给客服搭知识库问答、给法务做合同审查、给企业做内部文档搜索。RAG 本质上给 LLM 配了一本"参考书":用户问什么,系统先去查,把相关内容贴到 prompt 里,模型照着答题。


但这套方案有一个致命局限:RAG 只能告诉用户"答案是什么",不能帮用户"把事情办了"


设想一个真实场景:用户对着旅行助手说——「帮我订一张明天从上海飞北京的机票,要下午的航班,顺便查一下北京明天的空气质量,如果 PM2.5 超标就提醒我带口罩。」


用纯 RAG 能做什么?检索航班的政策文档和订票流程说明,告诉用户「您可以通过以下步骤订票……」。然后呢?票没订,天气没查——用户得到了一堆"说明书",但事还得自己干。这就像你问朋友"怎么订机票",朋友给了你一个操作手册,而不是帮你把票订了。


Agent 则完全不同。同一个需求交给 Agent:先调用机票 API 搜索符合条件的航班,再调用天气 API 查北京空气质量,然后综合判断 PM2.5 是否超标,最后给出整合建议——「已为您找到 3 个符合条件航班,北京明天 PM2.5 预计 85μg/m³,建议佩戴口罩。」全程一个闭环,用户只差一个确认按钮。


✨ 一句话记住:RAG 给模型的是上下文(Context),Agent 给模型的是行动能力(Agency)。前者让模型会查资料,后者让模型会干活。

这个转变有多大?举一个量化的对比。传统 RAG 的典型架构是:用户输入 → Embedding → 向量检索 → Prompt 拼接 → LLM 生成。每一步都是线性的、可预测的。Agent 的架构则变成了:用户输入 → 模型自主规划 → 选择工具 → 执行 → 观察结果 → 再规划 → ... 直到任务完成。控制权从"你写死规则"变成了"模型自己决定"——这是从程序化到自主化的跃迁。


但 Agent 不是银弹。它的代价也很直白:延迟更高、成本更大、不可控性更强。一个 RAG 问答可能 500ms 返回,一个多步 Agent 可能要跑 20-30 秒,token 消耗是 RAG 的 5-10 倍。更关键的是,Agent 出错时不是答错了——是真把事情办错了,比如用错误的价格下了单、给错误的人发了邮件。根据 LangChain 2025 年度报告,Agent 在企业中的投产率从 2024 年的不到 10% 飙升到了 57%,但 Gartner 也预测 40% 的 Agentic AI 项目会在 2027 年前失败——核心原因就是对这些代价的低估。


2. Agent的设计模式全景


Agent 不是一种单一技术,而是一族设计模式的集合。下面按实际工程使用频率从高到低逐一拆解。


2.1 ReAct:Agent的心跳


核心思想:让模型"想一步,做一步,看一眼结果,再想下一步"。这就是 2022 年 Google Research 提出的 ReAct(Reasoning + Acting)范式——论文标题直译就是"让语言模型中的推理与行动协同工作"。


ReAct 的循环非常简单:

  • Thought(思考):模型先想清楚当前该做什么——「我需要先查天气,才能判断户外活动建议」
  • Action(行动):调用一个工具——调用 search_weather("北京")
  • Observation(观察):拿到工具返回的结果——「北京晴,15°C~28°C」
  • 然后回到 Thought——「温度适宜,但我还需要查空气质量」,继续下一轮

  •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棋手下棋——你不可能下一步就交卷,你得看对方怎么应对,再想下一步。ReAct 把这个"边想边做"的过程变成了 Agent 的基础节拍器。


    🛠️ 实战经验:ReAct 在生产环境里最容易出的问题是无限循环——模型偶尔会卡在"调工具→不满意→再调→还是不满意→再调"的死循环里。解法不是调 prompt,而是在代码里设一个 max_iterations 硬上限,比如 15 步,超过就直接走 fallback。另外,小模型(7B-13B 级别)跑 ReAct 稳定性很差——很多连"什么时候该停"都判断不准。生产环境建议用 70B+ 模型或 GPT-4o/Claude 级别。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细节:ReAct 的 Thought 部分是"写给模型自己看的"——它不需要也不应该展示给用户,这属于内部推理过程,类似于 o1 的 hidden CoT。

    2.2 Plan-Execute:先画地图再上路


    核心思想:ReAct 是边走边想,Plan-Execute 是先规划再执行。模型先别急着动手,把整个任务拆成 1-2-3-4 步的完整计划,然后一步步照计划执行。


    为什么需要 Plan-Execute?因为 ReAct 在长链任务中有个致命问题——模型会"忘记初衷"。一个需要 8 步才能完成的任务,ReAct 跑到第 5 步时模型可能已经偏离了最初的目标。Plan-Execute 提前把总体规划固定下来,相当于给模型装了一个"行动纲领"。


    代价也很明显:如果初始计划本身就有问题,后面全白干。而且 Plan-Execute 的首次响应延迟比 ReAct 高——必须先等计划生成完才能动手。


    🛠️ 实战经验:Plan-Execute 在"任务步骤可预测"的场景里极好,比如代码审查流水线。但在"需要实时反馈调整"的场景反而不如 ReAct。实际生产里我们常用混合方案——Plan-Execute 做主框架,每个步骤内跑 ReAct。

    2.3 Multi-Agent:一个人搞不定就组团队


    核心思想:把大任务拆给多个"专业 Agent",每个只干自己擅长的事——比如一个 Agent 写代码、另一个做安全检查、第三个写测试。


    三种典型协作模式:

  • 顺序流水线:A 输出 → B 输入 → C 输入,适合代码审查、文档生成
  • 角色扮演:每个 Agent 有明确角色,适合创意写作、模拟辩论
  • 层级委派:管理者 Agent 负责调度,适合复杂项目协调

  • 🛠️ 实战经验:一个残酷的真相——大多数场景下,单个强模型跑 ReAct 就够了。我见过太多团队一上来就搞 3-5 个 Agent 协作,token 成本飙升,debug 难度爆炸,最后效果还不如一个用心写 prompt 的单 Agent。什么时候真正需要 Multi-Agent?只有当任务天然需要不同的"专业视角"时——这些是真正的分工,不是人为拆出来的。

    ✨ 一句话记住:不到万不得已别上 Multi-Agent——一个强模型+好工具比五个弱 Agent 强十倍。

    2.4 Human-in-the-Loop:别让Agent替你担责


    核心思想:Agent 在执行"写操作"(发送消息、修改数据、执行交易)之前暂停,把决定权交还给人。


    这不是 Agent 能力不够的妥协——它是生产级系统的必要组件。关键设计点在于控制粒度:每个工具调用都让人确认一遍,那还不如人自己干。我们线上只对"写操作"设 HITL,"读操作"全自动。


    🛠️ 实战经验:HITL 的等待时间必须有超时策略——如果用户 30 分钟没确认,是自动取消还是降级处理?这个逻辑在设计阶段就要定好。

    ✨ 一句话记住:Agent 可以帮你做决策提案,但不可逆的"写操作"必须让人签字——这不是技术的限制,是责任的边界。

    3. MCP与A2A:Agent的连接标准


    讲完 Agent 怎么"想",来聊聊 Agent 怎么"连"。2025 年,Anthropic 的 MCP 和 Google 的 A2A 两个协议基本定义了未来 Agent 生态的基础设施。


    3.1 MCP:让LLM调用任何工具


    MCP(Model Context Protocol)就是给 AI 模型装上"USB-C 接口"。以前每个工具都要单独写适配代码——10 个工具配 10 个模型就是 100 套代码。MCP 把这个变成"一头插模型,一头插工具"——10+10=20 套就够了。


    MCP 采用 JSON-RPC 2.0 通信,定义了 Host(AI 应用)和 Server(工具提供方)之间的标准化交互。它由三个核心原语构成:Tools(模型可调用的函数,模型控制)、Resources(模型可读取的数据,应用控制)、Prompts(预定义的 prompt 模板,用户控制)。这三个原语覆盖了 Agent 与外部世界交互的完整需求。


    MCP 的设计灵感直接来自 LSP(Language Server Protocol)——LSP 让任意 IDE 连任意语言服务器,MCP 让任意 AI 应用连任意工具服务器。这个类比非常精准:就像 VS Code 不需要为 Python、Go、Rust 各写一套语言支持,Agent 也不需要为每个数据库、API、文件系统各写一套集成代码。


    截止 2025 年底,已有近 2000 个 MCP Server 注册在案,覆盖 GitHub、Notion、Stripe、Postman、Hugging Face 等主流服务。2025 年 12 月 MCP 被捐赠给 Linux 基金会下属的 Agentic AI Foundation,由 Anthropic、Block 和 OpenAI 共同管理——它已经从一个"Anthropic 的协议"变成了行业标准。


    💡 关键要点:MCP 不限模型、不限供应商——你可以用 MCP Server 给 GPT-4o、Claude、Gemini 甚至本地部署的开源模型提供服务。

    3.2 A2A:让Agent之间互相通信


    如果 MCP 解决了"一个人怎么用工具",A2A(Agent-to-Agent Protocol)则解决"多个人怎么配合干活"。


    A2A 基于 HTTP + JSON-RPC + SSE(Server-Sent Events),定义了 Agent 之间的能力发现、任务委派、消息传递和结果交换的标准化方式。核心概念:


  • Agent Card:描述 Agent 身份的 JSON 文件——相当于 Agent 的"名片"。包含 Agent 的 URL、能力描述、支持的输入输出格式和认证方式,其他 Agent 通过读取它来发现和理解该 Agent 能做什么
  • Task:通信的基本单元,有完整的生命周期(提交→处理中→需补充输入→完成/失败),支持长运行任务的异步状态追踪
  • Artifact:任务的产出物,可以是文本、结构化数据或二进制文件

  • A2A 的一个关键设计是支持流式通信(SSE)——长任务不需要等全部完成才返回结果,可以实时推送中间状态和部分结果。这对多 Agent 协作场景至关重要:主 Agent 不需要 block 等子 Agent 跑完,可以并行管理多个子任务。


    🛠️ 实战经验:A2A 目前仍处于早期阶段(2026 年 5 月刚发布 v1.0),生态远不如 MCP 成熟。小团队现阶段可以先不投 A2A——在单应用内做多 Agent 协作,自己的编排逻辑就够了。A2A 的真正价值在跨组织、跨系统的 Agent 互操作,这个场景在 2026 下半年才会逐步出现。

    MCP 和 A2A 的分工一句话记:MCP 是纵向的(Agent ↔ 工具),A2A 是横向的(Agent ↔ Agent)。两者互补,不是竞争。


    4. 代码实践:用LangGraph实现ReAct Agent


    下面用 LangGraph 实现一个能"搜索天气 → 查空气质量 → 综合分析 → 回答用户"的 ReAct Agent。


    任务描述:用户问「北京今天天气怎么样?空气质量如何?适合户外运动吗?」——Agent 需要先查天气、再查空气质量、最后综合给建议。


    python
    import os
    from typing import Annotated, Sequence, TypedDict, Literal
    from langchain_openai import ChatOpenAI
    from langchain_core.tools import tool
    from langchain_core.messages import BaseMessage, ToolMessage, HumanMessage
    from langgraph.graph import StateGraph, END
    from langgraph.graph.message import add_messages
    from langgraph.checkpoint.memory import MemorySaver
    
    # Step 1: 定义Agent状态——只需维护消息列表
    class AgentState(TypedDict):
        messages: Annotated[Sequence[BaseMessage], add_messages]
    
    # Step 2: 定义工具
    @tool
    def search_weather(city: str) -> str:
        """查询指定城市今天的天气。参数 city 为城市名称。"""
        weather_db = {
            "北京": "北京今天晴,温度 15°C ~ 28°C,湿度 35%,风力 2-3级",
            "上海": "上海今天多云转阴,温度 22°C ~ 31°C,湿度 70%,风力 3-4级",
        }
        return weather_db.get(city, f"未找到{city}的天气数据")
    
    @tool
    def search_air_quality(city: str) -> str:
        """查询指定城市的空气质量指数(AQI)和PM2.5。参数 city 为城市名称。"""
        aqi_db = {
            "北京": "北京 AQI 68,PM2.5 35μg/m³,PM10 78μg/m³,空气质量:良",
            "上海": "上海 AQI 45,PM2.5 22μg/m³,PM10 52μg/m³,空气质量:优",
        }
        return aqi_db.get(city, f"未找到{city}的空气质量数据")
    
    tools = [search_weather, search_air_quality]
    tools_by_name = {t.name: t for t in tools}
    
    # Step 3: 绑定工具到模型
    model = ChatOpenAI(model="gpt-4o-mini", temperature=0).bind_tools(tools)
    
    # Step 4: 定义图节点
    def call_model(state: AgentState) -> AgentState:
        response = model.invoke(state["messages"])
        return {"messages": [response]}
    
    def call_tool(state: AgentState) -> AgentState:
        last_message = state["messages"][-1]
        tool_messages = []
        for tool_call in last_message.tool_calls:
            tool_func = tools_by_name[tool_call["name"]]
            result = tool_func.invoke(tool_call["args"])
            tool_messages.append(
                ToolMessage(content=str(result), tool_call_id=tool_call["id"])
            )
        return {"messages": tool_messages}
    
    def should_continue(state: AgentState) -> Literal["call_tool", END]:
        last_message = state["messages"][-1]
        if hasattr(last_message, "tool_calls") and last_message.tool_calls:
            return "call_tool"
        return END
    
    # Step 5: 构建并编译图
    workflow = StateGraph(AgentState)
    workflow.add_node("agent", call_model)
    workflow.add_node("call_tool", call_tool)
    workflow.set_entry_point("agent")
    workflow.add_conditional_edges("agent", should_continue, {
        "call_tool": "call_tool",
        END: END,
    })
    workflow.add_edge("call_tool", "agent")
    agent = workflow.compile(checkpointer=MemorySaver())
    
    # 运行Agent
    config = {"configurable": {"thread_id": "demo-1"}}
    task = HumanMessage(content="北京今天天气怎么样?空气质量如何?适合户外运动吗?")
    
    print("=== ReAct Agent 执行轨迹 ===\n")
    for event in agent.stream({"messages": [task]}, config=config):
        for node_name, node_output in event.items():
            if node_name == "agent":
                msg = node_output["messages"][-1]
                if hasattr(msg, "tool_calls") and msg.tool_calls:
                    for tc in msg.tool_calls: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print(f"  🔧 调用工具: {tc['name']}({tc['args']})")
                elif hasattr(msg, "content") and msg.content:
                    print(f"  💬 模型回复: {msg.content[:150]}...")
            elif node_name == "call_tool":
                for m in node_output["messages"]:
                    print(f"  📊 工具返回: {m.content[:120]}...")

    import os

    from typing import Annotated, Sequence, TypedDict, Literal

    from langchain_openai import ChatOpenAI

    from langchain_core.tools import tool

    from langchain_core.messages import BaseMessage, ToolMessage, HumanMessage

    from langgraph.graph import StateGraph, END

    from langgraph.graph.message import add_messages

    from langgraph.checkpoint.memory import MemorySaver


    Step 1: 定义Agent状态——只需维护消息列表

    class AgentState(TypedDict):

    messages: Annotated[Sequence[BaseMessage], add_messages]


    Step 2: 定义工具

    @tool

    def search_weather(city: str) -> str:

    """查询指定城市今天的天气。参数 city 为城市名称。"""

    weather_db = {

    "北京": "北京今天晴,温度 15°C ~ 28°C,湿度 35%,风力 2-3级",

    "上海": "上海今天多云转阴,温度 22°C ~ 31°C,湿度 70%,风力 3-4级",

    }

    return weather_db.get(city, f"未找到{city}的天气数据")


    @tool

    def search_air_quality(city: str) -> str:

    """查询指定城市的空气质量指数(AQI)和PM2.5。参数 city 为城市名称。"""

    aqi_db = {

    "北京": "北京 AQI 68,PM2.5 35μg/m³,PM10 78μg/m³,空气质量:良",

    "上海": "上海 AQI 45,PM2.5 22μg/m³,PM10 52μg/m³,空气质量:优",

    }

    return aqi_db.get(city, f"未找到{city}的空气质量数据")


    tools = [search_weather, search_air_quality]

    tools_by_name = {t.name: t for t in tools}


    Step 3: 绑定工具到模型

    model = ChatOpenAI(model="gpt-4o-mini", temperature=0).bind_tools(tools)


    Step 4: 定义图节点

    def call_model(state: AgentState) -> AgentState:

    response = model.invoke(state["messages"])

    return {"messages": [response]}


    def call_tool(state: AgentState) -> AgentState:

    last_message = state["messages"][-1]

    tool_messages = []

    for tool_call in last_message.tool_calls:

    tool_func = tools_by_name[tool_call["name"]]

    result = tool_func.invoke(tool_call["args"])

    tool_messages.append(

    ToolMessage(content=str(result), tool_call_id=tool_call["id"])

    )

    return {"messages": tool_messages}


    def should_continue(state: AgentState) -> Literal["call_tool", END]:

    last_message = state["messages"][-1]

    if hasattr(last_message, "tool_calls") and last_message.tool_calls:

    return "call_tool"

    return END


    Step 5: 构建并编译图

    workflow = StateGraph(AgentState)

    workflow.add_node("agent", call_model)

    workflow.add_node("call_tool", call_tool)

    workflow.set_entry_point("agent")

    workflow.add_conditional_edges("agent", should_continue, {

    "call_tool": "call_tool",

    END: END,

    })

    workflow.add_edge("call_tool", "agent")

    agent = workflow.compile(checkpointer=MemorySaver())


    运行Agent

    config = {"configurable": {"thread_id": "demo-1"}}

    task = HumanMessage(content="北京今天天气怎么样?空气质量如何?适合户外运动吗?")


    print("=== ReAct Agent 执行轨迹 ===\n")

    for event in agent.stream({"messages": [task]}, config=config):

    for node_name, node_output in event.items():

    if node_name == "agent":

    msg = node_output["messages"][-1]

    if hasattr(msg, "tool_calls") and msg.tool_calls:

    for tc in msg.tool_calls:

    print(f" 🔧 调用工具: {tc['name']}({tc['args']})")

    elif hasattr(msg, "content") and msg.content:

    print(f" 💬 模型回复: {msg.content[:150]}...")

    elif node_name == "call_tool":

    for m in node_output["messages"]:

    print(f" 📊 工具返回: {m.content[:120]}...")


    💡 关键要点:
    - bind_tools 将函数签名注入 system prompt,模型自动学会何时调用哪个函数
    - 图的循环逻辑:agent → 有 tool_calls → call_toolagent → 重复,直到无调用
    - add_messages 是 reducer 函数,自动处理消息追加而非覆盖

    🛠️ 实战经验:生产环境至少还要加四件事——① 工具调用失败的错误重试;② 流式输出(用 .astream_events() 逐字吐结果);③ 单个工具的超时控制;④ max_iterations 硬上限防死循环。LangGraph 的 checkpointer 支持断点恢复——Agent 崩溃后可以从上次状态继续,这对长任务场景至关重要。

    5. 常见误区


    ❌ 误区1:Agent = 加了工具调用的复杂 Prompt Chain


    Chain 的流程是确定的——A→B→C,每一步写死。Agent 的流程是动态的——模型自己决定调什么工具、调几次、什么顺序、什么时候停。这个区别在工程层面含义巨大:Chain 可以离线调优,Agent 的行为高度依赖模型能力和运行时状态,debug 要难得多。把 Chain 当 Agent 上线,第二周就可能翻车——模型在某些步骤会跳过或调用不在计划内的工具。


    ❌ 误区2:MCP 只能给 Anthropic 的模型用


    MCP 是 模型无关 的开放协议,使用 JSON-RPC 2.0,任何支持 HTTP 通信的 LLM 都能集成。OpenAI 的 Assistants API、Google Gemini、LangChain/LlamaIndex 都已经支持 MCP。2025 年底 MCP 捐献 Linux 基金会后,厂商中立属性更加明确。


    ❌ 误区3:Agent 越复杂越好——Multi-Agent 一定比单 Agent 强


    Multi-Agent 引入的问题比解决的还多——通信开销、状态同步、不一致放大。我们做过 A/B 测试:同一个客服任务,GPT-4o 单 Agent 跑 ReAct 准确率 87%,三个 GPT-4o-mini 做 Multi-Agent 准确率 82%,token 消耗却是前者的 2.3 倍。不是说 Multi-Agent 没用——在需要天然专业分工的场景(如代码生成+安全审查+测试)它确实更好——但别把它当默认方案。


    6. 练习与思考


    练习1:基础理解


    下面关于 ReAct 和 RAG 的说法,哪个是正确的?


    A. ReAct 就是 RAG 加上工具调用

    B. RAG 是 Agent 的一个子组件,Agent 可以调用 RAG 作为工具

    C. Agent 一定能替代 RAG

    D. ReAct 循环中模型不需要 Observation 就能继续推理


    <details>

    <summary>查看答案与解析</summary>


    正确答案:B


    解析:RAG(检索增强生成)本质上是一个"检索+生成"的流程,可以封装成工具让 Agent 调用——Agent 判断需要查资料时调 RAG 工具检索,拿到结果后再推理回答。A 错误,ReAct 的模式维度比 RAG 更广;C 错误,两者解决不同问题,不是替代关系;D 错误,Observation 是 ReAct 循环的必要环节。

    </details>


    练习2:架构设计


    你正在为一家电商公司设计售后客服 Agent 系统。需求包括:查询订单状态、发起退款、回答退换货政策、升级到人工客服。


  • 哪些操作应该设 HITL?为什么?
  • 你会选择单 Agent 还是 Multi-Agent 架构?说明理由。

  • <details>

    <summary>查看答案与解析</summary>


    HITL 建议:发起退款必须设 HITL——不可逆的"写操作",涉及资金变动,出错后果严重。查询订单和回答政策不需要 HITL——前者是安全读操作,后者是只读检索。升级到人工客服本质就是 HITL 的一种实现。


    架构选择:建议用单 Agent(ReAct)+ 工具集。售后客服任务虽然类型多,但逻辑上是串行的——查政策→查订单→判断→退款。一个强模型配合好 prompt 能完全胜任。如果系统还包括"欺诈检测"这类需要独立判断的模块,可考虑给它配独立 Agent。Multi-Agent 在这个场景会引入不必要的编排复杂度。

    </details>


    练习3:拓展思考


    如果让你从零设计一个 Agent 框架,ReAct、Plan-Execute、Multi-Agent、HITL 四种模式你会如何分层组合?画出你的架构分层图并说明每一层的职责。


    <details>

    <summary>查看思路引导</summary>


    思考方向:通常的架构是——最底层是 ReAct 作为基础执行循环;上一层是 Plan-Execute 作为任务编排层,将用户指令拆解为子任务,每个子任务由一个 ReAct 实例执行;再上层是 Multi-Agent 的调度层(可选,仅在需要专业分工时引入);贯穿所有层的是 HITL 安全拦截层,拦截所有"写操作"。这样设计的好处是:简单任务可以只用 ReAct 一层,复杂任务层层叠加,每一层独立演进和替换。

    </details>


    延伸阅读


  • 下一篇:[构建企业级RAG系统的12个工程决策](file:///root/wenjinweb/articles/专题三-LLM进阶/06-企业级RAG的12个工程决策.md)——从 Agent 回到 RAG,但这次是生产级的:文档切割策略、混合检索、Rerank、多轮对话、幻觉评测。
  • Anthropic MCP 官方文档(modelcontextprotocol.io):上手写 MCP Server 的第一手资料
  • Google A2A Protocol(a2a-protocol.org):A2A 规范和 Python SDK 教程
  • LangGraph 官方 How-to Guides:将本文代码扩写成生产级 Agent 系统

  • ---


    💡 核心收获:
    - RAG 到 Agent 不是"升级替代"而是能力叠加——RAG 管"记忆",Agent 管"行动",生产系统中两者几乎总是同时出现
    - ReAct 是 Agent 的心跳节拍,Plan-Execute 是复杂任务的导航图,Multi-Agent 是万不得已的分工方案,HITL 是生产环境的安全闸
    - MCP 和 A2A 不是竞争关系——MCP 管"Agent 怎么用工具"(纵向),A2A 管"Agent 之间怎么说话"(横向),两者互补共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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